熟悉我的人知道,我是一个天生乐观派,在看球赛的时候,哪怕是三球落后,最后几分钟我都认为,只要努力不放弃,都有扳回来的可能。
我的这种乐观,也贯穿投资始终和生活中,哪怕是在最艰难的时间段,我都不曾自暴自弃。所以说,乐观,也是我能在困难中坚持的原因,这种因素对于投资成功帮助非常大。
那么,你是悲观派还是乐观派?
我们平时刷新闻,身边总充斥着各种各样让人揪心的消息:气候问题、经济下行、AI 带来的冲击、资源告急……一会儿看到全球饥饿人口已经突破 7.33 亿,一会儿又说贫富差距已经来到历史高点;还有锑资源可能 2035 年就会耗尽,出生率下滑会埋下巨大隐患。打开社交平台,到处都有人贩卖焦虑,仿佛这个世界正在加速往下走,快要崩塌了。
可翻看历史就会发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:人类似乎总能在重重危机里面,硬生生趟出一条新路。
早在十八世纪,马尔萨斯就断言人口暴涨之后必然会迎来大饥荒;到上世纪七十年代,罗马俱乐部又发出警告,说地球上的资源很快就会被消耗殆尽。但回头看,这些轰动一时的悲观预言,最后全都没有成真。
马特・里德利写的《理性乐观派》里面有一段话让我印象很深:“过去两百年,主流的悲观论调一直在说情况会越来越糟,而这种说法,已经持续讲了整整两百年。”他没有空喊口号,而是拿实实在在的历史与经济逻辑摆出来,让我们看见另一个事实:今天的人类,整体上远比过往任何时代都更加富足、健康,也拥有更多自由,而未来,依然有继续往前走的可能性。
今天凑着假期,就可以大家聊聊《理性乐观派》这本书,它打破了很多人心里的一个误区:总觉得悲观才代表思考深刻。它教会我们如何用理性,去抵御扑面而来的时代焦虑。
1、交换,才是人类走向繁荣最底层的密码
很多人以为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,在于会说话、会制造工具。但这本书提出一个很有意思的观点:真正把人类拉开差距的,其实是我们发自内心想要交换的本能。
书里讲到达尔文的一段经历。1834 年他来到火地岛,遇上当地的土著部落。双方语言不通,没有半句交谈,仅仅靠着一枚小小的钉子,就完成了一次物物交换。隔着语言和文化,交易就这样自然而然发生,仿佛交易本就刻在人的天性里面。
还有一个动物实验也很耐人寻味:小黑猩猩得到食物之后,第一反应往往是紧紧抱住,不愿松手;但小小的人类孩童,却天然愿意拿去分享、互换。正是这种交换的本能,推着我们慢慢走出自给自足、勉强糊口的原始生活,一步步变成今天彼此依存的现代社会。
一旦开始交换,分工就自然而然出现了。有的人专心打磨工具,有的人专注打猎耕种,之后大家互相换取自己需要的东西。不光做事的效率越来越高,知识和手艺也得以沉淀下来。
作者把人类积攒下来的知识,比作一个属于全人类的集体大脑,就像一块云端硬盘。古希腊的几何、中国的造纸术、后来工业革命诞生的蒸汽机,不同地域的智慧跨越山海慢慢汇合,才有了科技一轮又一轮的加速前进。
书中对于贫穷和富裕的解读,也让我很受启发。什么叫穷?简单来说,就是你的时间很难卖出一个好价钱,很难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;而所谓富有,就是只需要付出很少的工作时间,就能够换来更多生活所需。
书里举过一个面包机的例子。如果什么都要自己亲手来做,从挖矿、炼油再到制作外壳,要耗费好几个月;可依托现代分工体系,普通人只需要工作一小时,就可以买下一台面包机。这种把时间大幅度 “压缩” 的能力,恰恰就是社会走向繁荣最真实的体现。
2、为什么我们总是忍不住的杞人忧天?
明明拉长时间看,人类整体的生活一直在变好,可各式各样的悲观论调从来没有断过。读完书之后我梳理了一下,大概有三方面的原因。
首先是我们人性本身的心理弱点。人天然更容易记住坏消息,心理学上说,我们对于负面事件的敏感度,差不多是正面事情的 2.75 倍(对交易会有很大影响,你总是记住坏消息)。媒体很清楚这一点,危机、灾难更容易抓人眼球,流量自然就来了。另外我们很容易拿过去的经验去预判以后,容易被旧认知困住。一百多年前的人根本想象不到今天还会有程序员这个行当;同样的道理,站在当下,我们其实也很难预判未来会冒出哪些全新的机会。
其次,悲观本身有时候也成了一门生意。有些慈善机构,需要苦难的故事来募集捐款;部分政客,习惯于渲染危机来争取支持;不少专家,靠抛出末日式的预言来建立自己的影响力。就像书里写的一句话,如果天下太平无事,他们也就失去发声的立足点了。
最后,是静态思考带来的误区。很多悲观者看未来,习惯直接把当下的现状顺势往外延伸,却忽略了人是会主动做出改变的。上世纪七十年代盛行的石油枯竭论,当时很多人没有预判到后续新能源会快速突破;放到今天,不少关于气候危机的恐慌,同样低估了人类在压力之下迸发出来的创新潜力。
3、面对危机,出路在于创新,而不是停下脚步
那么,面对资源、环境这些实实在在的难题,该怎么办?作者的看法并不是喊着停止发展,恰恰相反,要依靠继续往前走,依靠创新来化解麻烦。
拿能源和环境来说,化石燃料终有一天会被新的能源替代,但核聚变、光伏这些新技术的研发,本身就离不开经济持续增长作为后盾。曾经的伦敦因为烧煤,终年大雾弥漫,被叫作雾都;最后也不是靠停止工业化解决污染,恰恰是靠着技术迭代,慢慢走向清洁能源。
想要真正消除贫困,自由贸易的力量不容小觑。非洲很多地方的困局,并不单纯是缺少自然资源,而是缺少通畅的市场。如今移动互联网、手机支付正在降低交易门槛,当地农户也慢慢有机会直接对接外面的市场。单纯依靠外部援助很容易滋生腐败,发自内部的交易和市场活力,才是脱困的根基。
同时技术本身自带纠错的能力。AI 确实会取代一部分现有的岗位,可是回看历史,每一次技术革新之后,总会诞生过去想都想不到的新工作。一百年前,绝大多数人都在土地上面务农,谁又能预料到今天会有程序员、短视频创作者、无人机飞手这些职业呢。
总的来说,《理性乐观派》是一本这样的书:
第一,它是一剂对抗焦虑的读物。现在信息铺天盖地,各种坏消息扑面而来。我们更需要建立这样一种认知:危机永远不会彻底消失,但人类适应环境、解决难题的韧性,往往比我们想象的要强得多。
第二,帮我们重新理解什么是财富,什么是幸福。繁荣不单单指物质上的富足,更意味着选择权变多。现在我们只需要一小时的劳动报酬,就可以买到来自世界各地的商品;拿着一部手机,就能够阅览千百年沉淀下来的知识。这种属于自己的时间自主权,放在以前,是普通人不敢奢望的。
第三,对做投资的人来说,这更是一本很好的思维参考书。不少价值投资者包括巴菲特,都讲过投资某种意义上是赌国运。这本书梳理出来的社会与经济演化逻辑,恰好给长期主义提供了底层的思考根基:市场经济自带修复的力量,持续不断的创新迭代,才是财富长期向上真正的发动机。
书里面有几句话很触动我:
悲观的人也许经常能够说对眼前的风险,但世界终究是被乐观者一点点改变的;问题永远会层出不穷,但与此同时,人类解决问题的手段,也一直在升级;与其沉溺于怀旧,幻想回到过去那种岁月静好,不如坦然接纳充满不确定性的当下。
恰恰是持续不断的变化,才是一切进步的源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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